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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三女人一天的碎片平静着活着

2018-07-05 16:58

  也许,老了的是心态。35岁,在新的年龄界定中,好像还没有跨入中年的行列。
  
  目前的生存状态只能是:活着。
  
  日子不咸不淡,物质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偏偏缺少的是一种上进、一种激情。甚至在那么一刻,是类似绝望的东西在心头涌动。
  
  是我要求的太多了吗?连着两个夜晚,以周末为由,在烟雾缭绕中搓麻。赌博中人的心灵大约是扭曲的,赢了不好提出散场,输了要捞本。结果,劳命伤财,时间似乎在几分钟飞跃到凌晨的。
  
  回家。洗漱。偷偷上床。后悔玩得太晚,大脑依然兴奋,没有睡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不料,却猝不及防挨了一脚,伴着脏话。幸好有地毯,床也不高。再爬上床,飞来一个饼子。“过分了”,我冷冷的。婚姻十多年,他没有动过手。之后,泪无声地落下。他依旧骂着“不要脸”。我的心沉落峡谷,无尽的泪,渐渐抽噎,渐渐大哭。他试图掐我脖子,我有豁出一切的想法,与他拼命。他突然就放弃了,拿了被子去客厅。我绝望地哭着,想到了割腕,想到了离婚。直哭到四肢摩痉,我觉得我要死了。然而,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男人,他没有管我。难道,我要这样惩罚自己吗?我不能死。我止住哭,任凭眼泪浸湿枕巾。我努力伸展着手脚,让自己缓过劲来。不知道怎么睡着的,早晨7点醒来,他躺在身边。我在心里说:不要指望别人对你好,除了自己。心肠这么硬的男人,没有什么留恋的了,离婚吧!
  
  有多少年没那么哭过了。头晕,我没有气力离家出走。只躺着流泪,无尽的泪......儿子起床看我哭着,紧张坏了,又是擦泪又是倒水。我说我不想待在这个家了,你爸爸打我。儿子大哭了起来,和他爸爸理论。他爸说你妈妈出去了连个电话都不打我教训一下她。儿子哭着喊她手机没电了呀她又不是孩子你怎么教训她要走你走我妈妈不能走你去给她道歉......然后扑到我身上大哭:妈妈你不能走咱们不理他了。这么一个我一天天看着长大的小精灵,我抱住他愈发泪如泉涌。
  
  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他怀疑我出轨了吧,怒火在午夜之后越烧越旺,在他自己编织的情境中。婚当然不可能离,只是留在心底的疤痕难愈,任凭他怎么解释怎么道歉。我明确地告诉他:不要以为打女人是什么本事,也不要指望我怕你,和别人家的老婆相比我不过分,麻将是我现在唯一的娱乐形式我不可能戒掉。他彻底妥协:如果十二点前打个电话告诉他在打麻将也就没气了。以后不会再打我了,实在惹不起,出门要是有人问起他都抬不起头。
  
  事后想想自己也有错,明明知道他小心眼还不做解释。
  
  之后的几天,在消沉中度过,不想告诉别人消沉的原因。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纠结在心底的失落怎么也散不去,想想都要落泪。过往的日子,曾留恋陌生男孩青春的气息,曾感动于电话中唱过来的《缘分》,曾陶醉于KTV动情的《心醉》。浮云过后,当一米七、八的大孩子将称呼从“姐姐”改为“阿姨”时,我对KTV那种喧闹的场合开始却步,对偶然暧昧的表示报以淡漠。我知道我已经过了疯的年龄,我知道家庭对于我来说不只是重心而是责任,我知道我不会轻易背叛。
  
  我不知道别的30多岁的女人是怎样的生存状态,我只是奔波于单位和家之间,没有大喜大悲,也似乎没有欲求,只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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